最折磨沈知晗的,其实是夜晚。
他又被蒙上眼,双手捆在床沿,修炼之人身体恢复快承受力高,可以令客人随意玩弄,第二天又会好得七七八八。
只是今天等待他的不是粗暴的肏干,而是与白日一般温热的手掌,替他解开了眼上遮盖与捆缚红绸。
周清弦将他扶起,脱了那身淫荡到极点的衣物,从乳头开始,一点一点将满身淫具解开,碰一下,沈知晗身体便剧烈地抖动一下,摘下阴蒂环时,股间一股骚水喷出,打湿身下大片床单。
他乖乖地趴在周清弦肩头,任他将最后的尿道棒取出。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沈知晗浑浑噩噩,分不清今夕何夕,只当做梦里场景,习惯性敞开了腿,握着他掌心送到阴户磨蹭。
周清弦抽出手腕,扶他躺回床榻。
沈知晗眼睫轻颤,喃喃道:“我怎么梦见你了……挽尘,你的剑呢?”
周清弦停顿了一下,道:“卖了。”曲溪正是水丝风片的倒春寒,他在椅上抱臂阖目,听窗外雨声连绵,“休息吧,明天我带你离开。”
沈知晗应了声“嗯”,又似认不出面前人,礼貌又发怯道一句,“谢谢”。侧过脸,埋进绵软的被褥间,屋内很快传出了平稳呼吸声。
他多年没能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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