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离开我了。”
沈知晗不方便写字,只疑惑地抬了抬脑袋。
周清弦接着道:“我昨日神思恍惚,不记得你与我写过什么,隔了一会你不在了,我便以为之前惹了你生气,觉着麻烦,干脆一走了之,留我在这屋里自生自灭了。”
他讲得认真,沈知晗却忽地想笑,心道:“周清弦从小一心练剑,没有点生活常识,我家在这里,还能走到哪去。照顾了你怎么久,又怎么会因为这等小事弃你而去。”因着不能讲话,只拍他的背做安抚,哀哀叹出口气来。
周清弦比以往所有他见过的模样都要脆弱,好像这时候才不是南华宗不近人情,孤傲不群的少宗主——他变得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会惊慌难过,会害怕孤独,会因为担心被抛弃而依赖,会只因为思念不舍,而去拥抱沈知晗。
被窝很小,屋子也十分逼仄,却隔绝屋外风雪大作,剩下紧贴交融的暖热体温。
沈知晗抽出手来,掀开周清弦紧闭的眼皮观察症状,如是将昨日药铺掌柜所言一一告知:我对毒研究甚少,如今只能尽力一试,若实在没有法子,便只能待来年春日了。
周清弦不再如前几日那般急躁不安,听罢温言道:“我知道了。”
沈知晗好奇道:怎地忽然便接受了?
周清弦与他交颈,见哑巴身上柔软温热,抱起来舒服至极,“那日害我之人境界本就高深,我从没指望你能解开,只是自己想找个发泄的出口,便将气撒在了你身上。”
沈知晗写道:你这是瞧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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