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大娘竟视若无睹,径直而走,正欲去向第二人询问,村道右侧一块不明显的石碑后传来声响,伴着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一八、九岁孩童竟从碑后探出头来,拨开头顶缠绕的枝蔓,一双黑亮眼睛轱辘似的打量。
男孩发音并不精准,反倒有些发涩,讲出的话也结巴,“你也,也是来正念的么?”
“正念?”
“可现在还是白日呀……”
沈知晗听着奇怪,便几步凑上前,欲向男孩问个清楚,还不等他详细询问,便被那座被繁密枝蔓遮挡的石碑吸引了目光。
这石碑半人高,四周生满青绿杂草,久历风尘而覆了一层厚厚的灰,碑文在风雨剥蚀间已不能辩明,只知并非文字,而是些密密麻麻的咒文,石碑正中倒是刻着三个大字——无定村。
石碑已然有些年份,可从来只听过无定门,这无定村又是从何而来?
不等他细看,孩童便从碑后钻出,“唔”了一声,绕着沈知晗转了一圈,忽而双手一撒,喜道:“原来哥哥和我是一样的人。”
沈知晗注意到孩童只穿着一件藏蓝色薄衫,好几处已经破损,约莫是林间玩耍时被枝杈岩石划开,心道:“这家孩子的父母也不尽些责任,孩子的衣物破成这样,也不缝补一下。”又因前一句话而满肚疑惑,拉过孩童手掌,仔细问道:“什么一样的人?”
男孩歪着头,眼睛溜溜打转,“就是一样的。”
沈知晗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关键,便转而想与他拉近关系,“你叫什么名字,刚刚在做什么呀?”
“我叫午山肆,刚刚在捉迷藏!”男孩抱住沈知晗一只手腕,嘿嘿笑着:“我躲在这儿,还以为被找见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