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突然道:“比周清弦还好么?”
沈知晗一怔,结结巴巴,“怎么突然说这个……”
祁越紧了紧手中腰身,“我就要问这个。”
沈知晗:“周清弦……已与我们无关,便不要再谈他了。”
“师尊还是得回答我,我和周清弦谁待你好些?”
“不要和他比了。”沈知晗叹了一口气,脸颊靠在祁越肩头,“从今往后,只会有你一个人。”
祁越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不再追问,带着软玉温香重新压回榻间。他没再折腾沈知晗,只是紧紧搂抱怀中身躯,恨不得将身体也相融。
沈知晗摸着他后脑勺安抚,祁越却忽地肩头发抖,埋在颈边的鼻尖时不时翕动,沈知晗抬起他的脸,才发现面前人早已满脸泪痕。
他用手指拭去祁越眼角湿意,慌忙问道:“怎么了?”
祁越摇摇头,话语抽噎,眼中源源不断滚落大滴泪水,沈知晗等了许久,才听见他一句细如蚊蝇的“对不起。”
伴着滴落到褥间晕开的水意,继而是第二声,第三声。
沈知晗的手在他掌心里揉了又揉,被放到嘴边细细亲吻,指节沾满了徒弟泪水,最后十指紧紧交握。祁越哭得狼狈,却不肯发出那样丢人脸面的声音,喉头滚动,连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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