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炼者最隐秘之处,仅是一点外物便能激得沈知晗战栗不止,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阴冷恐惧时时笼罩,又似三尺冰寒覆遍全身。
他打着哆嗦,问祁越:“小越……可以,可以了么……我有些难受……”
祁越没有回答,只是自上而下审视着沈知晗多年未变的柔和五官。
他微微抬起脸,神色凛然,经脉运气,将自身灵力汇聚沈知晗元神处,在沈知晗惊讶的目光中驽箭离弦般全数击入。
“啊——!!”
随着一声高昂惨叫,沈知晗双手被制按在榻间,属于他的修为被不留情面剥离抽出,数几十年的努力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无法阻止地消湮在世间。
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却带给人同样漫长的疼痛,沈知晗瞳孔骤然紧缩,倒吸一口凉气,他剧烈地、痛苦地挣扎起来,想撑起身子,又被祁越狠狠压着颈,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只能不断摇头,呛咳着握着他手臂。
“不要!呃啊——放开、放开我!”
他嘶哑着,哽咽着叫喊,大滴大滴的眼泪淌下脸颊,淌到锦被中泅出痕迹,沈知晗一次又一次地起身,又被拖回榻间死死摁住。
是他自己打开的元神,也是他亲手将自己最脆弱之地送到了祁越面前。
沈知晗摇着头,发丝狼狈地贴在颈上,浑身似被巨石碾过般痛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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