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只狐狸眼中都带了些许怜悯之意,祁越仍是冷淡如从,性器自暖热口腔退出:粘连涎液拍打在他嘴角。
“师尊,你那时求我放过周清弦说了什么,自己还记得吗?”
沈知晗面上茫然。
祁越好心提醒道:“你说,你只求我这一件事。”
“我……”
“你对我的养育恩情,全部用来换了周清弦一条命,你还记得吗?”
“可我、可我……”沈知晗慌乱得不知所措,连趴跪也忘了保持,手指攥上他裤角,“她是帮过我,可就算惩罚,她也受了,不能就放过她吗?”
“你已经没有筹码了。”祁越道。
沈知晗瘫坐在地,他顾不得外人在场,伸手要解开衣襟,被起身的祁越连拖带拽一路到地牢。程蔓菁被声响惊醒,疲累抬起眼皮,见到祁越也未感到多意外。
她看向沈知晗,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祁越道:“是你害了她,知道吗?”
沈知晗狼狈点头,跪在他脚下哭喘,“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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