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怔怔望着他，从前想过无数种二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却没想到竟早已糊糊涂涂过了这一两年，可叹，可笑。
他失了力气一般靠在周清弦怀里，嘲笑命运作弄，又伸手推开。
周清弦道：“你真的喜欢他了吗？”
沈知晗垂下眼睫，忍耐着泛上的酸意，“是，从你一次次忽略我，拒绝我，但是他愿意陪在我身边听我说话，让我不至于太过难受时……就摆脱不了这种感觉了。”
“那我呢？”周清弦问，“你还喜欢我吗？”
沈知晗怎么也不愿意回答了，周清弦抬起他脸颊，见到被水意打湿黏成几簇的睫毛。
他太明白沈知晗每一个表情了，直白道出肯定句，“你也喜欢我。”
沈知晗攥紧了他的袖口，指节掐得发白。
周清弦道：“你真贪心。”
沈知晗低低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拾起衣物，“对不起，我会和他说我们的事，他如果介意，我会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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