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吕茗的唇,留恋着他身上的滋味,但总能在这孩子身上亲到别人宣示的占有气味,这让张鸫禾不太满意。

        「身上有Alpha的味道,很浓。」张鸫禾吻着吕茗的脖子,他特别喜欢抚摸吕茗的双腿,揉上去的韧度非常舒服,本打算继续享用怀中美食时,眼神飘向司机嘴角动了动「去老地方。」

        得到指示司机启动车子,开始朝着灯火通明的城市驶离,张鸫禾隆起的裤头引吕茗的注意,他伸手抵在裤头上暧昧的上下搓揉,他也挑逗着将腿打开,让眼前的男人抚摸自己私密处,两人嘴唇相互碰撞厮磨,最後舌与舌追逐与两方口腔,带出了水润滑过吕茗的嘴角,离开双方舌尖牙齿各牵丝着透明唾液。

        「好久没被你碰了。」

        吕茗的环着张鸫禾的脖子,小鸟依人的在他颈间蹭了蹭,嘴唇也蜻蜓点水一般的小啄张鸫禾下巴,对方很满意的收紧手把人更往怀里靠「真爱撒娇呢。」

        高级别墅坐落在深山中,来得路途非常曲折,有许多难记的弯道,吕茗很难把这条路上的所有记入脑中,他再一次放弃思考乖顺的依偎在张鸫禾怀里,任其给予男人抚摸自己。

        虽然张鸫禾是名Omega,但从来没让人拥抱过他,他承认自己有点沙文主义,这主义不会被隐性性别推翻,身为男人应有的尊严与地位不会因为他是名Omega而被摧毁,相反就因为他是名男人又是Omega,他掌握了双面的特权,使他在社会上立足不可摧毁的顶点。

        他唯一让自己放低身段是让他已故的妻子永远标记他,但仍然不影响他的社会地位与掌控整个城市的实质权力。她妻子因为难产而过世後,更让他的地位无法被撼动,从前妻手中得来的产业使他张鸫禾的名声完全淹没这个城市。

        当然也给他惹许多麻烦与流言蜚语,很多人说他谋杀了前妻,但所有法医监定就是难产去世,当然也有人开始谴责身为Omega的人却让Alpha怀孕,有失道德标准。

        反观张鸫禾却在那女人下葬前守好自己身为丈夫该有的态度,为她哭泣、为她咒骂自己的任性、为她发誓下辈子在系一次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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