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直肠黏膜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可肚子里翻滚的酒液依然在烧灼,那一刻,诸伏景光以为自己的肠子会被腐蚀殆尽。他难受的想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可是冰冷的锁铐却限制了他的动作。

        终于,朝日泷白满意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原本这一步我帮你选择了一个小巧的肛塞,但是看起来警官先生并不需要我的温柔,那么,我们换成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朝日泷白边说边将一个大约拇指长,宽不过两三公分的形似苦瓜般的疣状肛塞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他将润滑液涂满肛塞,抽出胶管,趁着菊蕾没闭合之际用力的将肛塞捅了进去。

        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痛苦的绷紧腰背,惨叫被口塞堵在了嘴里,但从他骤然发白的脸上不难猜出他承受的痛苦。

        肚子里头翻江倒海,仅供排泄的器官像是变成了盛装液体容器,轻轻一晃就会有汩汩的水声,五脏六腑传来的烧灼感与压迫感让诸伏景光感觉他好似下一刻就要吐出来。

        耳鸣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只觉头越来越痛,眼前一片花白......

        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天台,又回到了和莱伊对峙的那一刻。

        耳边传来了那急促的脚步声。

        是zero吧...肯定是他。

        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自家幼驯染的脚步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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