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铜像不耐烦了,单手握剑从他的上方刷地空挥一记,带起的剑风巨大,直冲着他而来,擦过头顶的发丝往身后袭去。

        一股凉意从头顶漫灌而过,那几缕黑发甚至被剑风斩断飘扬着落在草地上,而等他回头,竟看见地面已经深深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在告诉他……不砍下自己的一部分作为过路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吗?

        他惊恐地跪在铁锯前,两只手一起握住把柄往外拔起,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拽了出来,而他自己被作用力反扑,差点再次摔倒。

        那铁锯很重,味道又很刺鼻,即使是在这样气味浓重的花园里,也是突出的刺鼻,他单手很艰难才能把它拿起来。

        哆哆嗦嗦地比划了两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掉下来直接砸到自己的脚上把脚砍断,他觉得即使真的要砍,也只能砍左臂。

        能不能只砍一根小拇指……

        他眼睛里噙着泪,无助地望向高大的铜像,但它自从那一下挥剑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动作,手掌平摊五指张开。

        先……先试试……

        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就像得了病的病人,一寸寸把铁锯拖到左手小指附近……

        死死闭上眼,止不住的泪花依旧在从眼角滑落,而眼睫也被泪水粘成一缕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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