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哈……没有……”
叶与初两腿向内夹紧,高潮的快意就像细碎的电流,在他的全身流窜,窜上他的大脑,把他爽到尖叫。
高朗看着手里那一丁点布料,伸手拽下自己的裤子,粗壮的鸡巴就弹了出来,紧接着把那点布料顶在龟头,下腹一撞就把布料重新撞了进去,连那根鸡巴都插进去了半根。
穴口被硬挺火热的鸡巴操入,上午刚被开拓完的阴道再一次迎来巨硕的肉根,叶与初双腿在空中胡乱踢摆,他整个人都被高朗抱了起来,对方高了他许多,脚尖绷直都点不到地。
更深处还有一团小小的内裤,没多少布料,但刮擦到敏感的阴道上带来的就是过分的快感,又麻又痒的感觉再次让他潮喷,连着后面的穴口也一起喷出淫汁来。
“不是、说了……拿出来……”
眼睛湿透了,泪水扑簌簌地滴落下来,顺着红晕遍布的脸颊滑下,哭喘不停还在不安分地扭腰,想要对方把过于粗糙的内裤拿出去。
“我不是拿出来了?”
高朗再往里一撞,啪地一声囊袋就撞到了腿心,整根鸡巴直接操了进去,飞快的速度摩擦着嫣红的甬道,龟头隔着内裤破开宫口,一起操进了温暖的子宫。
叶与初张大了嘴,失声般地惊叫,两腿绷紧了又放松,他的子宫被一团粗糙的软布操了进去,那块布料一点规律也没有地铺在宫壁,当即让他子宫狠狠痉挛。
更别说高朗的龟头一起操了进来,他窄小的子宫哪装得下这么多东西,被撑到都快有原来的二倍,极度的酸软麻胀使他疯狂地晃动整个身体,双腿无助地踹动却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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