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皱了下眉尖,想从架子里退出来,腰还没直起来,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掌倏地触碰。

        很凉,但他算不上不习惯,因为他的技能就总是会这样突然发动。

        那……难道说这里有什么重要线索?

        刚抬起一点的腰又缩了回去,甚至干脆就以这个上半身几乎要全趴在架子上的姿势,弯着腰翻动起了前面的资料。

        然而下一瞬间,另一只冰冷的手也碰上了他衬衫上窜而裸露的腰部,紧接着穴口一胀,一根又粗又凉的鸡巴猛地操进了他的阴道。

        “嗯唔——!……呜、呀……”

        鸡巴一进入就异常凶狠,撑着他的穴口就往里面贯,重重地顶操进阴穴,温暖的肉壁被冰冷的触感刺激到很快就开始分泌淫水。

        他的甬道不停地收缩,冰凉的肉根刚插进来就开始飞快地操干,来回进出着用坚硬的柱身摩擦着他的穴肉,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他留。

        原本双腿就是岔开的姿势,由于腿间没有实物的阻挡,所以分泌的淫水很快就顺着穴口掉落出来,上半身也很快就被后面粗暴的动作操得直接趴在了架子上,双手拄着架子用力只能把自己抬起来一点。

        从后面望过去,他看起来只是累了,才趴在架子上休息,当然不知为何剧烈摇摆的短裙相当奇怪,腿间的汁液也很莫名,但由于这里确实没有第二个人,一切的异常都勉强可以用他在自己扭腰来解释。

        冰冷的一根顶弄着叶与初的阴穴,因为是看不见的,所以他的穴口又成了大开的模样,殷红的一个圆洞被撑了起来,如果蹲在他的双腿之下就看得见内里层层翕动的沟壑,淫浪地缴着骚水喷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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