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在面前你不舔?不舔滚,舔你自己臭屌去】

        【我舔我舔,没人舔老婆我舔,都没人舔老婆就是我一个人的正好】

        【不知道那两团黑的是什么,但看起来把老婆的子宫弄得受不了,一直在潮吹,色死了】

        【潮吹吃的也是别人的鸡巴】

        【都说了不舔老婆就给我滚!】

        乱七八糟的弹幕混作一团,五颜六色地覆满整个直播画面,沈澜滨见了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在嘲讽屏幕前的众人。

        而叶与初却什么都没注意到,宫腔咬着贯进来的鸡巴头吮吸高潮,那两团丝袜早就把他里面摩擦得发肿,而宫颈处的肉褶又被冠状沟刮得来回移动。

        让他再次漏了尿,膀胱里刚存了一点,就沿着两个尿口一起冒出,似乎连尿道都酸麻得很,透明的尿液汩汩洒向已经淫水一片的地面。

        甚至漫延到胸前,和奶液以及涎水一起沾到自己贴着地面的尖俏下巴上,又被扑簌簌的眼泪冲刷下去。

        忽然,沈澜滨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伸手揽过叶与初被他撞得凸起的小腹,起身带着人坐到靠椅上。

        变成了从下往上贯穿的姿势,让鸡巴更加深入地干进子宫里,顶得整个宫腔都变形,也被迫向上移动一样,隔着几层肉膜操弄更深处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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