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酸了,也不胀了。
但到底是谁?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为下一刻就有人推门而入。
“……你、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一见到来人,叶与初就宛如看见了凶兽的小动物般炸毛一样,用起全身的力气警戒。
“这是我的房间,”魏泽走过来,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剥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瓣,好像这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不肿了。”
叶与初的大脑有点跟不上。
“你的房间……?”
愣愣地盯着魏泽,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
“我给你上药,不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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