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跟着重复:“是……我是、小母狗……”

        声音黏黏糊糊地拉着丝蜜,还带着点哭腔,更多的泪水流下来冲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掉落。

        膨大的龟头卡着阴道抽插,再一次射进来时段锡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叶与初的腰,拉都拉不开,在子宫里射完第二波精液才拔出来。

        叶与初被烫得发痴,腥稠的精液泡着原本香盈敏感的子宫,把那里泡成一个肉壶,专门承接男性的精液一般,过一会还要接下更污浊不堪的液体。

        段锡第三次射进来时终于是尿了,大量的尿液冲着里面浓稠的精液,就像清洗子宫一样在里面把不大的薄壁射了个遍,小小一团的子宫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撑大,叶与初难耐地哭吟,挣扎着晃动身体不住潮吹。

        他一晃,子宫里的尿水就流出来一点,顺着合不拢的熟红肉口滑下,仿佛能听见里面水波拍打的声音,过量的尿液充斥着子宫击着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把他逼上高潮。

        段锡被带走了,只有他和那群男生在厕所,短短的裙子也被撕烂了,布条状地散落在胯间,阴阜贴地,里面被射进去的尿一点点流出来,很快就流了一滩。

        在他的肉臀下,就像是他自己被操到尿了出来一样。

        腥臊的气味直冲着大脑,叶与初就跪坐在这样的一片浊液当中,双眼翻白吐着红舌喷溅淫汁吹出骚水。

        身下的那滩尿扩散得越来越大了,两条小腿都泡在了尿液里,还有一直扶着地面的双手,连下巴都被溅上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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