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敢。
谁不知道叶与初上学期一直是第一,下次考试肯定又回去了,到时候他们没好果子吃,所以才连这种事都拉着段锡这个倒数第二下水,毕竟真正操了叶与初的不是他们,等到之后直面怒火的也不是他们,而是段锡。
最多只能用手狠狠揪着胸前的奶子揉玩,掐着两个不大的小东西拧动转圈,把叶与初掐得哭喘不止,还在扭着身体挣扎,又被死死按住老老实实地挨操,等再松开的粉嫩的乳尖也变成了两颗硕大的果实肿在上面。
他们打得什么算盘段锡也一清二楚,在被带过来之前不是没试过逃跑,可下场就是被踹到浑身发痛,像个丧家犬一样被拎过来,又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跟曾经霸凌过自己的同学像动物一样配种。
叶与初越被操水越多,被压着连续不断地往段锡的方向撞去,而段锡也被钳制着往他的方向顶过来,这群人极其粗暴,把二人撞在一起就拉着分开。
所以有时候鸡巴会狠狠操进他的肉穴,插进他的子宫,卵蛋大的龟头在娇小的宫腔里翻搅,但时间还没有一瞬就又卡着宫口退了出去,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操得软烂,显出一种更深更熟的媚红。
可有时候鸡巴有会从他的阴穴口滑开,滑上他的阴唇,碾开两片饱满的花瓣操上敏感的阴蒂,粗棱的鸡巴刮着他小小的蒂珠给他无尽的快感,让他呜呜地哭叫着高潮。
或者插进后穴,挤压着前列腺进去撞入结肠口,这样就会三个地方一起喷水,淫乱到不行,疯狂地扭着腰身潮吹。
“我说,他们这样简直就是小公狗操小母狗,小母狗还被操得摇屁股,你们说像不像?”
众人一边大笑一边摆弄着他们,叶与初听到之后原本已经垂软的身体又开始抗拒地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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