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段锡也认为这个曾经是他心头阴影的年级第一真的很骚。
骚到完全看不出来是在被强迫,即使是现在也扭着那把纤细的腰肢晃荡,屁股也摇得欢快,看起来一副吃鸡巴吃得很愿意的样子,可不就是一个婊子。
他甚至怀疑叶与初的宿舍每天晚上关起门来都在发生什么事,据说他们宿舍四个人从来不上晚自习,那会不会是叶与初在命令三个室友,要他们轮番插入服侍。
根本不用压在他身上的人使力,他自己早就在挺胯,接连不断地操进那口温软的阴穴里,熟红的褶皱痉挛着夹紧他,里面挂满了丰沛的淫汁和他的腺液,在他的鼻尖还一直萦绕着一股香甜,都是叶与初的气息。
校服外套早已被扒下,衬衫也被扯得一条条,只有条裙子还在要落不落地卡在胯间,段锡眼前是叶与初雪白的后颈,看起来脆弱易折,他一只手就能给碾断。
让他不禁疑惑,原来的叶与初是这样的吗?他居然会被这样的人霸凌。
子宫每次被操进去都会紧紧咬着他的龟头,很快他就坚持不住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薄软的内壁,把叶与初烫得哭叫挣扎,想抬起来身体又被狠狠按下。
小腿贴在坚硬的地面上,都要被硌得发青,子宫里猛地被内射进来,又让他爽到潮吹喷汁,大股的淫水流了出来,他被射得腰都软了,塌下去只有坐在双腿间的臀部翘起来。
霸凌他们二人的男生们还是过了一会才发现段锡射了,疲软的鸡巴早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再次硬起。
“射了?喂,他已经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