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走好,莫要忘了差事,我要回去答话了不送您了。”那内侍官笑眯眯地道别,话语间绵里藏针地提点自己记着身份和任务。“这是陛下给您准备的光脑,以后有问题您联系我就可以。”
“自然不敢有失,多谢陛下赏赐。”信女不卑不亢的握拳行礼,接过薄如蝉翼的光脑扣在手腕上,不等回复脚步加快的朝着天光外走了出去。一周后参加新兵选拔考核,还有一周的时间,她想回去看看,虽然那里不是她的家但她的母亲在那里,几年前离开的时候母亲怀了孕,想来现在在长孙家也不会过得不好,但总要去看看的,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所以母亲选择再生育来固宠没有什么可指摘的,人间世道不是一个女人能担得起的。她仔细地辨认着道路终于明白时移世易,自己已经忘了很多东西了,只好打开光脑查找去长孙家的路线,并不十分的远,信女一开始放弃了坐光轨的打算慢慢地往前走,只是走着走着意识到自己回头率过于高了,她并不十分明白为什么路人都在打量自己,但陆续几辆私人光机男男女女都有,停留在自己身边要“好心”载自己一程,有些不胜其烦,于是她改变了计划登上了光轨。
等站在长孙府高墙外的时候信女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去,她已经没有身份了,母亲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这个拖油瓶,不能惹祸。在门外站的时间长了,有暗卫盯上自己了,她察觉到后立刻反身钻进了身后的小巷子,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惹人注目实在是太被动了,巷子尽头有个流浪者资助箱,信女走过去翻了翻,找出一块浅蓝色的窗帘布,扯下一块做了面巾,又撕下一长条将长发高高束了起来,终于有些干练不好惹的样子。就在她抬脚准备离开等晚上夜色浓时再来的时候,听到隔壁巷子传来的女孩子的娇柔呜咽声和粗鲁的男子调笑谩骂声,她没有迟疑从地上捡了根顺手的细长树枝走了过去。
“哈哈哈哈你就是个小娘们儿!”
“五哥,听说他有那玩意儿!”
“啥”
“就……就女人的那玩意儿……”
“你羞个鸡巴啊他妈的丢人玩意儿,大胆的说”
“奶子!”
“好家伙。”领头的男孩儿姑且还是个大男孩儿,三三两两的都是青涩的少年模样,眼神却猥亵地扫向地下跪坐着的人,也是长发,盖住了半张脸,只听得哽咽声,但骨量并不纤细,还是有些宽大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的中性打扮,应该是个男孩儿,信女就有些迟疑,事实上她还是有些厌男的,男人们之间的争斗她一点都不想参与,她巴不得男人们自相残杀都死掉,女人们统治世界,可她又厌女,对女性的身份感到厌恶,她挣扎在性别之间难以定下心来。
“扒开看看!爷们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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