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凯文有一场游戏,我事先去敲打了一通那局的监管者“游戏可以赢牛仔不能死”,然后……到了我该去找他的时候。

        我果然就是嘴皮子上勇,临到关头人却又怂了,我先是犹豫衣服,我觉得这种艳遇一样的事情,还是要整一套情趣内衣在里面的————男人可能更喜欢黑丝吧,但是我新买的白丝更好看我自己更想穿……

        夜莺无奈扶额:“……听我的,您是在玩成人游戏,不是在玩奇迹暖暖,不如什么都不穿,路上裹件外套就行。”

        我又磨蹭着考虑妆容的事情,是不是要弄得我见犹怜,眼神一勾某直男就受不了的那种?

        夜莺更加无语:“反正都要花掉,还不如没有……当初你们在一起,您可一直是素颜,吃完药靠本能您就可以做得很好了。”

        自己拖延症但是有个行动派的下属就是靠谱,夜莺三下五除二把我衣服扒了,再给我把药灌下去,然后拿宽松长外套往我身上一罩,就将我推了出门:

        “他这局就在军工厂。”

        军工厂是一带荒废的建筑,连带着游戏场所周围的风景,也是一副荒郊野岭、晚风萧瑟的模样,枯草几乎有半人高,在暮光中快将小破路掩盖得看不清了。

        我更是走得艰难,深一脚浅一脚地几乎跋涉,虽然主要阻碍不在路况而是在我自己……

        没有内衣,宽宽的外套根本挡不住风,微凉的暴露感和不贴身的布料磨蹭着前胸,每走一步都能刮过最敏感的乳头,让我忍不住颤抖。

        最主要的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明明吹着风,我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心跳砰砰作响,呼吸急促得如同砧板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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