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愈发烦躁。
男人古已有之的困惑,“她怎么生气了”和“她怎么又生气了”,成功地在我的男人身上完美投射。
而我,面对阿尤索的百思不得解,白眼一翻,给出了经典的回答:“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他开始摆烂,破罐子破摔地用魔法对抗魔法。
摆,你就摆。
我冷笑起来瞧他,眼底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地凝视后,凯文脸上的剃须泡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人已经被我赶到外面了。
他还敢敲门:“把门打开。”
我忍住了隔着门踹一脚的冲动:“你下一轮游戏要迟到了。”
“我知道。”外面凯文顿了一下,“可是要让我把套索拿上。”
我开了一条缝把套索塞过去,眼疾手快地抢在他扣住门以前又合上了。
“好,好。”他在外面的声音也阴阳怪气起来,“我不跟你抢,等夹到手我得担心一下全庄园的门。但是,你就关着吧,我不穿上衣出去半裸奔,反正不怕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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