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玉按住他的手,“欸——这话可不能对我说,该对你旁的哥哥弟弟说去。”
但这话说得小声,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宝玉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话上,玳玉表弟素来爱说这种小话,他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玳玉覆上来的手却如雪般清寒,这让他很忧心。
“手怎得这样冷?我就说你是冻着了。”
薛钰素来会做人,见他二人如此情态,也就笑道,“那我和哥哥先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拉着薛蟠就离开了此处。
他二人一走,玳玉即刻哼道,“倒是和旁人顽得开心。”
宝玉和他竹马多年,早就知道如何给他顺毛,当下就坡下驴,连声讨饶,“可不是我的错么?下回必找个清静之所,和表弟好好吟诗作对一番。”
玳玉微微转过脸去,宝玉知道他在笑,便也心下欢喜地凑过去,“表弟笑了?”
玳玉转过眼来,他的容色本就叫人心折,现下更是姣若神仙,嗔怪的神态更让他活色生香。
宝玉也不免看他看呆了,但下一秒,玳玉便笑道,“你这呆子。”
好吧,虽然情态可爱,但玳玉还是那么毒舌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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