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越发觉得景元元是去进修什么新娘课程了,”穹笑道,“插花烹饪刺绣景元元都会了,还有什么不会的?”
“你可以喊我万能的景元元。”景元接过话茬。
“那万能的景元元教教我怎么插花嘛。”穹斜倚在沙发上,看着景元手里的花束。
景元解开花束,从抽屉里找出剪刀修剪花枝,慢悠悠答道:“首先,挑选用花,修剪花枝,让花枝配合器皿的形状、颜色。”
“然后呢?”
“准备器皿。”景元修剪完花枝上剩余的丝些尖刺与枝叶,将花枝放下,压到穹身上勾着人亲,一只手探进上衣里摸穹的腰,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探进腿心的逼里。
“不是说准备器皿吗?”穹扑腾了两下,随景元去了。
景元黏糊糊的亲着穹,手在穹的肥逼里搅动揉出了淫水,闻言笑了:“嗯,准备着呢。”
这个老流氓!穹明白了景元的意思,给整笑了,可偏偏情欲已经被老流氓勾出来了,腰也软了,只能环着景元的肩骂他:“脑袋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是宝宝要我教你插花的。”景元压低了嗓音哄穹,他知道穹受不了这种声音,果不其然,穹被耳边低沉的满含性暗示的声音给迷的晕晕绕绕,也不怪他了,反而自己凑上来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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