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是个小孩子,是个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儿,他有大把的耐心和自己的玩具厮混,但他不喜欢酒味儿,很冲,所以他跳过了亲吻自己的玩具这一步骤,他直接含上了刃的喉结。

        它在穹的唇齿间表现的很乖,只有在穹的手解开刃的裤子摸向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阴茎的时候抖了抖。

        刃的呼吸乱了。

        “唔,刃,好大啊,要怎么塞进来。”穹很认真的烦恼着,自己扒开了阴唇去吃很粗很长的鸡巴,他腰软的发晕,水流出来滴在龟头上,滑的进不来,试了好几次没成功吃进来,惹的穹皱了眉头,喉结也不含了,在上面咬一口然后坐起身来,硬撑着发软的腿,小心的扶着阴茎往下坐。

        “呜,”终于吃进去了,穹手撑在刃的腹肌上喘气,但其实他并未来得及脱下刃的衣服,他太着急太贪吃了,动作里终是带着不管不顾的急促。

        可是真的好撑啊,穹眯着眼睛小声的哭,细细密密的痛苦缠着快感从交合处爬上来,弄软了他的脊背,腰一下子塌下来。穹伏在刃身上,阴茎突然进的很多,涨的穹整个人都蜷起来,腰猛地弹了一下,屁股抬起来露出裹了层淫液的阴茎,又落下去吃的很满。

        穹缓了一会儿,眼里盛满情欲,脑子里昏昏沉沉被欲望裹挟着,登上极乐之天堂。

        “真的……”穹攀着刃的脖子去咬他的锁骨,自己摆着腰晃着屁股上上下下的吃,“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呢?”他在天堂发问,问自己身下被酒与色灌醉的人,脑子里乱哄哄的,连何时被握上了腰都不清楚,晕乎乎就被按着腰往下坐,然后被抛上高潮。

        真的是过了很混乱的一夜啊——

        终于醒了的穹睁开眼睛,从刃的怀里挣出来,在沙发上挤了一夜,骨头架都快散了,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正在放空自我逃避现实的刃,开始骂骂咧咧:“在沙发上睡真的很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