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海那狗日的让吃的药起作用了。
程澄换下睡衣,直接光裸着套上一件宽大的卫衣,下身随便套了条裤子,想直接去找严崇海请几天假,洗了把脸,捋了捋头发就出门了。
因为不用接客,所以随意穿着,头发也柔软的垂在额前,看着就是个瘦高漂亮的少年。
程澄住的公寓在【夜露】的后面,算是员工宿舍,两人一间的小两居,由于程澄体质特殊,目前为止还是一个人住。
电梯打开,里面是住在楼上的一个女孩,打扮精致,踩着细细的高跟,程澄对她笑笑,站到角落里,掏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打出几个字母又逐一删掉,实在不想联系严崇海,想着直接去办公室找他吧。
直接从公寓来到【夜露】后门,拿严崇海给的门禁卡直接从员工电梯刷到顶楼,沿着走廊往办公室走,远远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亮,果然一般这个点这狗日的都在。
程澄象征性地敲两下门,就拧着门把手把门推开了。
严崇海是【夜露】的老板,顶楼是他待的地方,只能从员工电梯刷门禁卡上来,整个夜露有门禁卡的人也不多,所以他的办公室一般也不会锁门。
在门口时就听见里面隐隐的动静,门一推开,呻吟声立马清晰地涌来。
一个白嫩的女孩面朝门口,赤裸着跨坐在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身上,男人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长了一双桃花眼,眼角飞起一点薄红,下身只拉开拉链,黑红狰狞的阴茎在女孩殷红的后穴里进出着。
程澄仔细一看,不是女孩,这应该是个药娘,并不是夜露的员工,不知道严崇海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奶子很肥,像两个小柚子随着肏动地频率上下甩动着,下身阴茎翘得高高的,粘稠的水液从红润的龟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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