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朝阳将照片向着自己的视线移了移，近了不少，总算算是定了下来。
“这照片......”
女人的记忆飞速地回归。
就是她离开孤儿院的前些天。
——
“怎么？你还不去拍照片吗？”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嘿，她可是没有资格去拍照片的，老师和院长都说她一点儿一不听话，你没看见老师他（她）们给她找了那么多好的领养家庭她都没同意还故意捣乱让老师脸都绿了吗？
就她这样还有脸去拍照？还不如再找个坑把自己埋着呢。”
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一脸讽刺和不屑地看着角落里坐在床铺上半盖着脏兮兮的破被子不说话的顾朝阳。
女孩子灰头土脸的，一点也没有其他的孩子看起来水灵和漂亮，整个人像是刚刚从垃圾堆里打滚出来的。
“哦”了声，刚刚那道稚嫩声音的孩子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般，转头去找别的小朋友说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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