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脸上乖巧，但是说出来的话则是让人想不到的。
就连顾朝阳也是惊讶了一下，唏嘘地摇了摇头。
“小暮儿，你现在厉害了啊，幸好香雪兰不在啊，不然你就死定了啊。”
半笑半开玩笑地说道。
顾朝阳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司暮撇了撇嘴，“这不也是跟教授姐姐你学的嘛，再说，教授姐姐不说的话，香讲师就不会知道的。”
咧起里嘴，司暮现在看起来简直跟顾朝阳一模一样，就连顾朝阳也觉得这是见到了另一个自己啊。
之前他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她者......
也是跟她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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