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愤怒了:“这都要怪谁啊!要不是你.....”

        林菲粤一听金蝉子又要旧事重提连忙安抚:“是是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傻愣愣的被人给射中”

        金蝉子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倒是屋内的迷烟停了,眼看着外面的壮汉就要进来了,林菲粤环顾四周,一下子就看到了铺在被褥下面的稻草。

        本应是客栈老板为了不那么潮湿特意放的,这下倒是让林菲粤有了主意。

        不完全燃烧的稻草还有布料,会产生大量的烟雾,虽然呛人了些,但好歹能挡住人的视线。

        只是那两个进来的大汉,可没那么好打发,发现白烟后,就故意把门给关上,不惊动其他人。

        随即冲着屋内的林菲粤喊话。

        林菲粤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应他们,拿着一块沾了水的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林菲粤蹑手蹑脚的专门找烟雾浓郁的地方。

        两个壮汉见状,分头行动,愣是与林菲粤纠缠了一番,都没找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