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半空中灰飞烟灭了。古木舒刚才对楚随心说软话,虚与委蛇,不过是缓兵之计,他是想要拖延时间,再用内力把这些制住全身各处要穴的雷刀都给逼出来。不然体内经脉中都是让他极其痛苦的刀气,他拿什么与楚随心一战?
如今古木舒计谋得逞,心中得意已极,哈哈大笑道:“哎呀,楚侯爷你还真是明察秋毫啊!老夫这么点儿小动作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小子,可以!不过你小子还是嫩了点儿,你没想到老夫会这么快就把刀气给逼出来吧?嗯?”古木舒抖了抖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色袍袖,身上放出灰色光芒。
古木舒瞬间向前,右手已经牢牢扼住楚随心的喉咙。古木舒从平地逐渐升空,把楚随心掐着脖子拎了起来。楚随心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双手紧紧抱住古木舒的胳膊,他憋得脸通红。这一次,轮到楚随心表情痛苦了。
冷东海见楚随心失手,再次被古木舒擒住,不由勃然大怒,冷东海怒喝一声,“老匹夫,你放开我大哥!”冷东海纵身跃起,一记屠鹿刀划出青色刀气,重重劈砍向古木舒的后心。古木舒的护身罡罩已破,绝不可能再承受屠鹿这样的兵器一刀。
古木舒甩手一记劈空掌,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冷东海,正中冷东海胸口。冷东海大叫一声,被劈空掌打飞了出去,摔出六七丈远。要不是冷东
第是天生的铜皮铁骨,恐怕要被古木舒一掌拍死!古木舒一掌把冷东海打飞,冷冷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古木舒紧紧掐着楚随心的脖子,阴森森道:“楚随心,像你这种境界的人,怎么可能真正理解什么叫做近乎于天人的境界!在老夫的眼里,这世间万事万物,全都是有迹有可循,而且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凡夫俗子一个,你凭什么和我斗!刚才你能暗算我,不过是我给你机会,想要看看你的实力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楚随心被古木舒掐着脖子,掐到脸色发紫,他只能用双手死死抱住古木舒的胳膊,显然已经是无力反抗了。楚随心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不,老前辈你误会了!我不是想和你斗,我只是想,弄死你!”
下一瞬,楚随心手中多了那柄明晃晃的银雷刀,重重戳在了古木舒的胸口。一刀,又一刀。
古木舒吃痛,一声大叫,一记重拳打在楚随心胸口,楚随心腾空飞出去十余丈远,砰一声摔在地上,银雷刀也摔得脱手了。楚随心挣扎着坐起来,吐出一口黑血,可楚随心却觉得心头又舒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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