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士良放声狂笑道:“袁从信,你这话说大了!就是你师父,也不敢说出杀了我的话!白乐天办不到的事情,你就更办不到了!以你的本事,杀不死本官!就算你杀了本官,只要本官一死,你这摩天峰必将被夷为平地!我种士良一死,天下必将大乱,群雄并起,局面将更加不可收拾!你小子担得起这个后果吗?嗯?”
白乐天对袁从信微微一笑道:“从信,不可对种大司马无礼!先收了剑吧!”
袁从信十分气愤,回过头一脸委屈道:“师父……”可是袁从信又不能不听师父的话,只好收剑还鞘,站在白乐天的元神身旁怒视种士良,忽然间袁从信想起了什么,又向前几步,狠狠抽了种士良几记大耳光,骂道:“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杀你,但我打你几个耳光总是可以的!”
种士良当众挨了几记大耳光,顿觉颜面扫地,气得破口大骂。他几时受过这种侮辱?要不是他给白乐天控制在这里,他非把袁从信立刻斩杀在当场不可!
白乐天沉声道:“种大司马,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是大人物,要有大肚量,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打你几记耳光你就受不了,那刚才在山下我手底下被你们杀死的弟兄们又要找谁说理去?”
种士良恼羞成怒道:“就算我杀了你手下许多乡兵,那又怎么样?你敢在这里招兵买马反叛朝廷,那就是谋反!本官前来讨伐贼寇,有何不可?有种你杀了我啊!”
白乐天冷笑道:“白某召集地方百姓,保境安民,有何不可?就算我们反抗你,那也是针对你个人,绝不是我们针对朝廷!难道你种士良一个人就能代表了朝廷?笑话!”
白乐天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动,被自己金莲之术困住的拓跋松,又对种士良道:“种士良,我劝你马上把我二师哥身上的迷魂咒解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种士良猖狂大笑道:“本官就是不解开拓跋松身上的迷魂咒,你又能奈我何?本官赌你白乐天没有胆子杀我!既然你不敢杀本官,那我怕你什么?”
白乐天鼓掌,喝彩道:“种大司马的想法实在是绝了,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不过我白乐天就一定要杀你么?现在你被我困在摩天宫前,你是个阶下囚,谅你也逃不下山去,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我不能杀你是不假,难道我不能折磨你么?你能把我二师哥变成傀儡,难道我不能把你制成傀儡?我白某人一向是恩怨分明,但是也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种士良听到白乐要把他也制成傀儡,脸上终于有了惧色。被人变成行尸走肉,实在是可怕!那拓跋松变成傀儡之前有多惨,他种士良是最清楚不过的!要是白乐天一怒之下,真把他变成傀儡,那就可大大的不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种士良立刻换了一张脸,嘿嘿笑道:“白乐天,白大掌门,本官不过是说个笑话罢了,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好,我这就解开你二师哥身上的迷魂咒,不过本官事先声明,他从迷魂咒之中醒来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是本官能说了算的,要看他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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