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黑光相撞的瞬间,便在空中轰然爆裂。白乐天的瞳孔骤然放大,他已经觉得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那道黑光中隐藏了一道极强的劲气,白乐天被忽然爆裂的劲气震飞了出去,一直撞向摩天宫的外墙。砰一声响亮,摩天宫左侧的外墙被撞出一个人形大洞。
这还不算完,白乐天的身体仍在急速向后倒飞,又撞穿了一堵墙,随后又撞塌一座偏殿。而后传来轰隆隆的倒塌上,房倒屋塌,墙也塌了一片。白乐天仍在倒飞,又在后殿一堵墙上撞出个人形大洞,这才不知所踪了。
种士良疯狂大笑,双手举过头顶,随即攥成拳头,怒吼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白乐天,你不会想到,你终于还是作茧自缚,着了我的手段!”
说起来一点儿也不精彩,种士良一直是在装怂,隐藏实力,让白乐天对他放松警惕。就连刚才他低声对贺灵凡说借些功力用用,也是说得很勉强。事已至此,贺灵凡自然头大,她也知道自己已是骑虎难下。她如果现在退走,那就是既得罪了种士良,也得罪了乐天派。
无奈之际,贺灵凡只好做了个很勉强的决定,把功力借给种士良一用。虽然贺灵凡觉得借功给种士良也没有多大用处,可是她还是想赌一把,万一成功了呢?结果种士良竟然一掌把白乐天给打飞了出去。这一掌,不止贺灵凡意外,连拓跋松和袁从信也意外,围观的众匪人和官兵们更加意外。
半晌后,众官兵欢声雷动,在带兵校尉的带领下,举起刀枪高声大喝道:“大司马威武!大司马威武!”
种士良放声狂笑,他先前若不演上那么一出技不如人的苦肉计,白乐天又怎么会中了他的计策。种士良向贺灵凡借取功力,那不过是一个幌子,他就要是白乐天对自己不防备,才好趁机出手。白乐天若是全力以赴时,他还真是占不到半点便宜。毕竟他和屠生非联手毁了白乐天的肉身,却毁不掉他的元神。
贺灵凡眯起眼睛,对袁从信和拓跋松嘲讽道:“白乐天已经输了!你们两个混蛋还不过来,向大司马跪下,磕头求饶?若是大司马高兴时,再把你们两个人制成傀儡!为大司马所用,那才是你们的福分!”
袁从信真是从头凉到脚,他没想到种士良一击竟然把师父的元神打飞了!这么半天师父的元神也没有动静,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拓跋松苦笑了一下,低声对袁从信道:“大师侄,等下我来拖住这群混账,你赶紧逃!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你二师伯本来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经过前些天在大司马的折腾,也快油尽灯枯了!二师伯若是能换你活下来,就心满意足了!孩子,准备走吧!”
拓跋松也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他又能如何呢?前阵子在大司马府,是他拖住种士良,给小师弟沈洪创造了逃走的机会。只不过今天换了个人,他身边的人换成了大师侄袁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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