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伯通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他的偶像楚随心就在他身边,楚随心穿着白色锦袍,那么他也要穿白色锦袍。好看不好看在其次,必须得和偶像保持一致。再说他这个形容,穿什么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换成乞丐服会更丑。
架没打成,一行人又回到了迎客来。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街上的小吃多半也散了。迎客来的掌柜本来还在为孙三公子的事情担心,后来听到沐一龙回来传话,说是那位白色公子哥已经和三公子握手言和,成为朋友了,掌柜的这才放心,忍不住念了几声佛。
一行人到了迎客来,又登上二楼,坐进雅间里,聊了起天来。直到这时,孙伯通才知道胡铮珠和胭脂姑娘并不是楚随心的小妾,段飞青和牛太沉也只是楚随心的部属,只有冷东海是楚随心的义弟。孙伯通不觉有些诧异,下人也可以和主人同桌而食吗?在他们家,那些护卫可没资格和他同桌吃饭。
楚随心看出了孙伯通眼中的疑惑,于是站起身,举起酒碗向冷东海和胡铮珠道:“楚某流亡到桑兰,一路都是仰仗东海和铮珠他们这些好朋友的保护,要是没有他们的帮忙,楚某绝对到不了望野城!楚某敬东海和铮珠一碗酒,聊表心中的谢意,敬意!”
冷东海慌忙站起身,举起酒碗道:“大哥言重了!小弟本是个孤儿,蒙师祖和恩师两位老人家收养,于是也加入丐帮做了乞丐,每日混迹于市井之间。而大哥出身尊贵,是朝廷的大侯爷,论地位身份和小弟是天壤之别。是大哥不弃,不以小弟身份卑贱,肯屈尊和小弟结拜为异姓兄弟。小弟无以为报,因此立誓追随大哥,生死不离左右!”
胡铮珠也站起身,举起酒碗,媚眼如丝道:“我原来在千岁山绝命洞做洞主,每天修习邪术,无非是杀人害命。要不是侯爷驾临绝命洞,我在魔道上将会越陷越深,即便侥幸能修成魔道至尊,恐怕也只是害人害己,最终难免堕入阿鼻地狱。幸好有缘结识侯爷,才使我脱离苦海,这是我胡铮珠的幸运,侯爷何谢之有?该感谢侯爷的,是我胡铮珠才是!”
三人彼此对视,哈哈大笑,把酒碗一饮而空。孙伯通见三人如此,不由感慨不已。
侍立在河成灵身后的白发老者本是桑兰王宫中的宦官,原名铜保保,是河顿昔日宠妃呼月儿身边的首领太监,从呼月儿入宫之后,就侍奉呼月儿,对呼月儿极其忠诚。呼月儿感念于他的忠诚,赐他改姓为呼保保,河成灵长大后,呼月儿命他保护女儿,呼保保从此便不离河成灵左右,又对河成灵极其忠诚。
这也就是虽然呼保保在侧,孙伯通和河成灵也仍然敢明说自己是河顿亲生儿女的原因。呼保保只对呼月儿、河成灵母女忠诚,只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至于帝王家那些龌龊的破事,他不愿意过问,也不想过问。那些和他一个无后的太监有什么关系?
呼保保听说胡铮珠原是千岁山绝命洞的洞主,不由上下打量胡铮珠,失声问道:“你就是千岁山绝命洞的胡洞主?好一位年轻的洞主!咱家虽然在王宫之中,却也久闻你的大名,听说你武功高强,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今天咱家有幸和你见面,一定要切磋一番!”
胡铮珠失笑道:“难得公公有此雅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等下吃过了饭,咱们切磋几招!”呼保保连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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