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士良和天山远斗了三招,眼见不敌,于是从容退回原位,开口赞道:“老先生好功夫!不过种某此行,不是来和老先生切磋武功的,而是要抓反贼阿土井回去。老先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要保这种反国的逆贼吧?”
天山远沉下脸,冷声道:“种士良,你想从我手里抓走阿土井?老夫劝你最好收收这个心,有老夫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阿土井!老夫就算拼得一死也要保护他,你不会认为老夫没有这个实力吧?”
种士良摇头,淡然一笑道:“哪里哪里,刚才种某出手是突袭,而且我用这三招是竭尽全力,老先生却是气定神闲,只防守,并未进攻,显然老先生的武功比种某高明太多!我种士良还没蠢到要和昔日天下第四的天山远老先生性命相搏!若是侥幸赢了还好,要是不小心丢掉小命,岂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天山远捋了一下白胡子,点头赞道:“嗯,不错不错,种大司马果然是聪明人!老夫平生最喜欢聪明人,聪明人好说话,也好办事!”
种士良笑道:“虽然老先生要护着阿土井,可本官今天仍然要带走他!本官佩服老先生的武功,但是朝廷的法度不可废!”
天山远暴怒不已,须发皆张,向种士良握拳示威道:“朝廷的法度是不可废,可是这里兴迦山谷,是朝廷法度能管得到的地方吗?这地方,只有老夫的拳头最大,什么朝廷、皇命、法度、天理、民心,统统给老夫靠边站!”
种士良仍然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克制,只是淡淡道:“天山远老先生,我给足了你面子,希望你也给我面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他氐金部落远在辽东,也是在大越的国境范围内!只要他大越国境,就得归我种士良管!本官要抓阿土井回京城,谁也拦不住我!”
阿土井在一旁冲着天山远大声哀号道:“大供奉啊,看在我平日里给了送了许多美女美食,待你比你亲爹还亲的份上,你就保我一条命吧!这种士良他不是个好东西,他要是把我抓走,肯定会把我凌迟处死啊!我不想死啊!”
天山远老脸一红,对阿土井怒目而视,斥道:“没用的东西!鬼叫些什么?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此怕死贪生!既然怕死,还做什么谋反的事情?乖乖做你的顺民,每年称臣纳贡,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图铁南听到阿土井说他给天山远送了许多美女,不由感觉到恶心,在一旁讥讽道:“哟,没看出来,这位天老先生虽然年事已高,倒还老当益壮!一把年纪了,还要许多女人陪着,真是让人好笑……”
天山远大怒,就要来揪打图铁南,口中骂道:“黄口小儿,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嘲笑老夫!你找死么?”
程无路慌忙上前拦住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千万息怒!这位图参军是大司马平辽的得力助手,万万杀不得!”程无路心中暗道,这图铁南的武功远不及师父,只怕师父一掌就把他给打死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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