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士良把玩着手中切牛肉用的红宝石刀子,意味深长道:“瞧瞧,一个小小的部族头人,穷奢极欲,连切牛肉的刀子都要镶上红宝石!这样的人,他要怎么样才能满足他的野心?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本官就是踩着你爹这样的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没有阿土井们,也就没有本官的今天!”
索伦绮香给种士良的酒爵里斟满了氐金人自酿的烧刀子,种士良端起酒爵,冷笑道:“别以为你爹是无辜被杀的,他选择了这条路,那注定就是成则为王,败则为寇的结局。他一旦成功了,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只是他赌运不好,遇到了我种士良!他敢豪赌,却没想到我比他更敢豪赌!”
种士良望向洛安城的方向,摇着酒爵中的烧刀子,笑容寂寞道:“此时,又有谁能想到大司马府中的大司马只是个和我形象相近的傀儡?我这个权倾天下的大司马,深入辽东,深入险地,只带着几百兵马就敢来平叛!我要是输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们真的想过吗?天底下除了楚随心,还有谁比我更好赌?”
程无路在一旁恭声道:“大司马雄才大略,武功卓绝,当世无人能敌!”程无路倒不是在说假话,昨天种士良和陈老二等十二太保动手时,所展现出的惊人速度和卓绝武功,实在让他震惊不已。程无路自认为已是当世一流高手,而种士良的功力,已经有隐隐凌驾于他之上的意思。
种士良用手一指旁边的案几,呵呵笑道:“程帮主,一起坐下喝几杯吧!这次辽东之行,也多亏了有你在,不然天山远老先生这一关,本官还真不好过啊!”
衣衫褴褛的程无路向种士良躬身,嘿嘿笑道:“大司马在这里,哪有小人的座位!”
种士良嗤笑一声,不屑道:“让你坐你就坐,让你喝酒你就喝酒!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将来你出去和人吹牛的时候,也有资本说,老子是和大司马一起喝过酒的!”
被点破心事的程无路嘿嘿笑道:“大司马英明!”既然如此,程无路也就不再客气,自己坐在种士良右侧的案几后。
种士良又瞧了一眼索山安,“昨天索大帅斩杀了大太保鲁青龙,有功,也坐下喝碗酒吧!”索山安口称“不敢”,却也谢过种士良,在种士良左边坐了。
种士良又道:“这一次能成功突袭兴迦山谷,图参军功不可没,图参军练兵有功,也坐吧!平果,给程帮主、索大帅和图参军斟酒!”
图铁南也谢过种士良,自己在下面找地方坐了。三个人都有座位,只有阿合台和赫里图还在下面站着,两人大气也不敢出,种士良所带来的无形压力,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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