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随心一见到冷千君奔向自己,立刻惊惶失措起来,大声嚷道:“大师伯,这人已经疯了,咱们可打不过,赶快溜了吧!”楚随心扭头就逃,头也不回。
丁弱尘见楚随心逃走,也向反方向掠了出去,直奔望野城,他要赶紧逃走,去找帮手了。丁弱尘心中暗道:“楚师侄智计百出,怎么会真的败给冷千君?他分明是创造机会给我逃走!我看我也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耽误楚师侄的事情了!”
丁弱尘边逃边在心中琢磨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嗯,我瞧楚师侄那一手驭剑术十分精妙,何止是精妙,简直可以称得上高明二字,就连冷千君也奈何他不得!只可惜我们二人的武境低了些,不然倒可以考虑联手擒下冷千君!”
暴怒的冷千君根本不去管丁弱尘的死活,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杀楚随心,跑一个丁弱尘无关紧要,只要能宰了楚随心就行!冷千君抡起手中被削成长棍的小榆树,拼了老命追赶楚随心。冷千君确信,楚随心还是怕自己的,不然他为什么逃走?
楚随心边逃边冷眼回头观望,见大师伯向反方向逃走,心头松了一口气。只要大师伯能逃走就好办,他一个人就算打不赢冷千君,也可以靠缥缈仙踪逃命。何况自己对上冷千君,勉强还算有一战之力呢?
冷千君奋力追赶楚随心,把一条榆木棍子抡得虎虎生风,只见那根榆木棍子不离楚随心后心三尺,只恨不能把楚随心给当场砸死。
冷千君苦苦追赶,楚随心且战且退,片刻后,两人已经奔走出数里,官道上一片狼藉,像被犁过了一样。城外的这条官道,已经有数里长的一段路被二人狂暴的劲气所毁。冷千君已经发觉,楚随心的内力不济,只能逞一时之勇,远不及自己的内力悠长。
冷千君在后面提着棍子堪堪追上楚随心,心中得意,大喝道:“楚随心,你往哪里走?”
楚随心见自己逃不掉了,索性不再逃走,随手从路边拔起一棵小杨树苗,转回身敌住冷千君。楚随心哈哈大笑,大口喘着粗气道:“真跑不动了!冷千君,你这功力比起去年在断魂崖时,确实大有长进,我不是你的对手了!”
冷千君听到楚随心认怂,忍不住狞笑道:“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不想死得太过难看,最好束手就擒!不然今天冷爷爷就一棍砸你个脑浆迸裂!”
楚随心故作惊讶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就得束手就擒?这是哪家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