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庄,庄主孔有力家大宅,主宅和两侧的厢房都已经残破不堪,主宅院中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尸体,都是孔有力招募的壮汉。此时孔有力父子三人和河成秀并肩站在损毁严重,已经垮塌了一半的正屋前,四人身上都有伤。院中还有十几名壮汉没有逃走,但是也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百余名江湖汉子经过惨烈搏杀,心理崩溃逃走者有半数以上。至于还活着这十几个汉子,原都是绿林高手,在得知了河成秀大世子的身份之后,毅然留了下来。虽然这一仗惨烈,但只要能保住大世子的命,那就前程不可限量!至于阵亡的三四十名江湖汉子,也是决心赌一把,只是命不太好,没能活下来。
和亲王府四大高手中,诸继丰腰上挨了一刀。胖和尚通海法师左臂中了一箭,已经扯下一角僧袍包裹好,由于左臂少力,这贼秃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凶横。夸下海口的瘦子纪常泽右腿上挨了一刀,所以他灵巧的身法也施展不出。至于通天剑严鹤才,挨了孔有力一刀,砍在右肩胛上,所以他现在已经不能用剑了。
此时,双方在院中对峙,都在回复功力当中。诸继丰受伤是因为过于自信,才被败中求胜的河成秀给刺了一刀。不过河成秀也没占到便宜,左臂和右腿都被诸继丰刺中。由于双方一直在搏杀之中,河成秀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好不容易现在双
方都暂停进攻休息一下,河成秀赶快给自己涂上金疮药。
诸继丰心中暗道:原以为我们四个人一到,取河成秀的项上人头会如探囊取物,哪想到这小小的孔家庄竟然藏龙卧虎,个个战力都不俗。要是那五六十人最开始不逃走的话,恐怕我们的处境就要艰难了!也幸亏我开始下重手杀了十几人,才把他们吓退。
孔有力低声问河成秀道:“大世子,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撤走?弟兄们损失太严重了!我们战死多少人,就哪怕我孔有力也死在这里,都死而无怨,可是我不希望大世子有任何闪失!你已经受了伤,必须想办法及时救治!”
河成秀沉声道:“老孔,咱们双方都是凭一口气撑着,虽然咱们目前处于劣势,可还能撑一会儿!现在一撤,就要立刻崩盘了!一旦形成对方追杀我们的局面,就会是一边倒的屠杀!在战场上我见惯了这样的局面,所以咱们不能撤!人生在世,谁最后都得死,时间早晚而已!在战场上我从来都是身先士卒,所以我宁可战死在这里,也绝不后退半步!”
孔有力有些无奈,但也感动于河成秀的勇敢,他不知道河成秀为什么坚持不撤,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让他这样做。孔有力握紧手中刀,点头道:“好!今天我就舍命陪着大世子!”
诸继丰眯起眼睛望着河成秀,皮笑肉不笑道:“河范家的小子,你的人
马也死得差不多了,你还要坚持下去吗?都说你爱兵如子,现在你的兵死的死逃的逃伤的伤,你还要坚持下去,让他们为你死吗?非要他们死绝了你才开心?哦,我明白了,你河成秀是恨他们,所以才要让他们都死在这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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