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隔音很好,隔壁毫无察觉;陆惊语喝了点水,清醒还有些昏沉的脑子,她顺手给薄司寒递了杯温水,问道。
“你这样不怕她回去告状吗?”
薄司寒自然接过,手指触到杯壁是温热的,“这一趟带着她,就是为了让她死心的。”
他用意在此,有什么怕的?
薄司寒端着茶杯也微抿一口。
陆惊语挑了挑眉头,在沙发上坐下来。
唐泽去放行李了,客厅只有他们。
她看着手心的玻璃杯,白雾缕缕腾升,连带着她的思绪。
其实,之前有薄夫人介绍过宁雪的身份,她不得不承认,对方很优秀,正是因为这样优秀的女人,都是要为这男人倾心。
——陆惊语抬眸瞥了一眼那张完美的侧脸,她的眸光微微波动,稳住心神,收回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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