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泽应声,推着轮椅,绕开了楚晚如,离开的动作迅速。
显然,他也不愿自家爷又陷入流言蜚语之中,对方现在有了婚约在身。
楚晚如不避嫌,自家爷可不行!
外面多少人想找爷的麻烦,他又不是不知道!
楚晚如只能杵在原地,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再追上去了。
薄司寒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楚晚如的脸上。
她脸色有点苍白,紧紧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内心一阵钝痛,手掌攥很紧,显得骨节泛白。
凭什么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为什么一点都不肯心软?
二十多年的感情,是块石头都要捂热了吧!
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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