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吃了快半个月的清粥小菜,整个人都快吃麻木了。
她远远眺望着那盘鸡肉,眼中满是渴望。
然后,她暗暗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无视那道菜菜,转头去夹白菜,众人才挪开目光,继续低头干饭。
要不是全都在盯着她,她还会怕岁岁那个小屁孩不成?
陆惊语正想狠狠扒一口饭出气,顿时又感觉到身侧传来刺痛感。
最后,她只能欲哭无泪地放轻动作,吃完了饭,又要喝寡淡无味的养生汤。
原来,在家在医院都一样啊!
她分明是个病人,怎么一点优待都不给?
晚饭后,薄司寒回去忙了一会儿又过来了。
他想起惊语需要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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