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看着她的眼神,宛若再看智障。
“盛雨溪,听过一句话没有,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可诠释得真好。”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啪地一下,就把门关了,然后落锁。
屋内,回归平静,陆惊语的心跳却很快。
还好,刚才江云珩只是找人,没有怀疑通讯设备这些。
看来,他是坚信自己没有手机了,才没有往这方面想。
陆惊语轻轻松了口气,等到门外没任何动静了,才重新拿出定位器,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问,“司寒,你还在吗?”
“我在。”
男人温柔地回应。
陆惊语嗯了一声,然后说道:“今晚就先这样,我担心江云珩又发疯,回来,先不聊,我找时间给你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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