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薄司寒霍然起身,表情非常可怖,简直骇人。
听闻自己的妻子受了伤,他哪里还可能坐得住。
当即,他喊来唐泽,厉声命令,“把这边的事情尽快安排一下,立刻安排去古医学院。”
唐泽不敢怠慢,立即颔首领命。
……
陆惊语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入目就是薄司寒担忧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怔住了,像是还没有清醒。
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脸上显露出诧异的表情。
“司寒,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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