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告诉你,我,甚至是我们萧家,真的没有参与太多武道工会的事情,我们和武道工会是有生意来往,但是工会内部的事情,我们萧家真的知情的不多。”

        “知情不多,就敢替武道工会卖命?”唐泽表示质疑。

        萧越泽看了他一眼,眉心紧紧皱成了“川”字型。

        “我不是说了么,我们萧家,和武道工会一直有生意往来,在三十四区里,我们萧家因为是海盗起家的原因,一直不被人看的起,

        若不是武道工会给了我们合作的机会,

        我们萧家在区里,只怕更没有头脸,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这里的水都是这么浑,萧家想要有立足之地,就只能听从武道工会的命令。”

        说句不好听的,萧家其实不过就是,武道工会的一条走狗。

        只负责办脏事,却触及不到核心。

        薄司寒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不像是在说假,眼神终于没有那么犀利了。

        他屈起一条手臂,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

        动作散漫,尊贵和霸道的气质,却凸显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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