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为太白王庭着想,若是抓住此人,难道还怕汉唐朝廷不妥协吗?”

        “那也要抓的到才可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汉唐的平燎王。”

        “平燎王?那个小孩吗?”

        “便是他以一己之力,颠覆燎王的势力,你觉得这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吗?若是我们真的能够拿的下他,或许真的可以逼迫汉唐让步,可是之后呢?他的母亲可是一位天人境的存在,而如今我们太白王庭却没有,你觉得到时候他母亲会放过太白王庭?”

        “那便将他永远扣在手中,让他们投鼠忌器,只要用的到这小子的时候,便拿出来威胁一番。”胡戈阿侬理所当然的说道。

        反正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绑匪的逻辑,就是以质子为要挟,不断的获得好处。

        不过却只是换来胡戈阿木的冷笑:“大哥,你信不信,只要你现在派出人手去捉拿他,不但抓不住他,反而会招来大祸。”

        “阿木,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们草原上的勇士了吧?”

        “不是我瞧不起我们的勇士,是大哥根本就不明白这一家子的可怕,说句严重的话,不需要汉唐动手,只要他们一家子,甚至只要那个小孩,就能够让我们太白王庭颠覆。”

        “好好好……我便去会一会你口中的平燎王,我便看看这所谓的平燎王,是否真如你说的那么高明。“胡戈阿侬显然还未放弃自己心中的念头,带着几十个侍卫气势汹汹的出了宫门。

        远远的便看到宫门外一大队的人马,而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一顶朝天轿,便是停在原地,依然有八个人扛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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