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她们都是一类人,境遇相仿,家境相同,不过有一点不同,她们的性格。
姬凤是个张扬的女人,而幕紫衣则是一个内敛的女人。
当然了,用姬凤的话说,那叫做闷骚。
“姬小姐英明。”东林沧脸上表现的心悦诚服。
姬凤看了眼东林沧,淡然道:“估计着你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想,这女人是自找麻烦。”
“额……小人不敢。”
“不用害怕,我也没打算追究,就算你把这话放主人面前说,主人也不会追究你,平日在主人面前不需要太拘谨,把事办妥了便足够了。”
姬凤说着,带起一阵狂风,卷起东林沧便腾空而去。
东林沧一时间没适应高空的环境,倒是吓得脸色苍白。
远远的已经能够看到寸头山,还有寸头山前的那个巨坑,一样是显眼醒目。
姬凤带着东林沧落到寸头山的庄子内,白晨正在厅里休息,祸无庸则是殷勤的帮白晨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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