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与他发生争斗,没有任何意义。
东熬周身的蓝色水雾逐渐收拢,回归到原始状态,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其实东熬比真阳斐更加无奈,因为他是一个异族。
哪怕学院内表面上对自己再如何恭敬,可是实际上大部分人的心态还是如真阳斐一样,对自己轻蔑与歧视。
……
白晨和软玉在湖泊前等待着,两人谁也没与谁说话。
虽然他们如今算是同门,可是软玉看白晨的目光,实在是称不上友善。
两人等了许久,白晨有些忍不住问道:“大块头是不是因为我,估计躲在水里不出来?”
“东熬导师才不是这种人,导师今天去参加学院会议去了。”软玉恨恨的说道。
白晨耸耸肩:“那我们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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