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只觉得,这是一个麻烦,而且完全就是占据了自己的时间。

        这时候,雷芳走进车厢中:“白先生,下个站点螯雄的父亲螯泰就要上车了,你要见见他吗?”

        “没兴趣,他儿子什么德行,老子估计也是什么德行,我对这种人,没有一点打交道的念头。”白晨淡然说道。

        白晨虽然不打算见面,可是没过多久,螯泰就上车了,身边还有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

        正如白晨认为的那样,螯泰上车就找到了白晨的车厢。

        “就是你对我儿子见死不救是吧?”

        螯泰一见到白晨就是兴师问罪的态度,白晨瞥了眼螯泰:“是,怎么,你想给你儿子讨公道么?”

        “螯前辈,应该说是白先生救了螯雄吧,你最好不要搞错了事实。”雷芳担心双方打起来,毕竟他们现在人手有限,而且还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内斗起来会让局势变得更加恶劣。

        同时雷芳在心中也恨起螯雄,就清醒那么一点时间,都不忘抓紧时间搬弄是非。

        “我儿子与我说的话,难道还有假?”螯泰冷哼道。

        “即便如此,也是螯雄自己气走白先生的,白先生原本是保护螯雄,可是是螯雄自视甚高,觉得不需要人保护,怎么能怪到白先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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