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一个人散步在泰晤士河畔,这条河流是英国人的起源。
而伦敦几乎所有重要的建筑,都是在泰晤士河畔。
宽广的河面上还有一些往返的观光船,在这里依然能够看到许多黑发黑眼黄皮肤的老乡,不过更多的是跟随着向导的脚步,用有限的时间去赶往一个个的景点。
白晨找到一个石椅坐下,看着往返于河面上的船只,午后的阳光不甚强烈,反而带起河面的湿气,让人感到一阵凉爽。
泰晤士河畔的绿化非常好,而且许多都是杨柳,柳枝吹入水面。
此景在东方已经尤为少见,在这异域他乡,却带着几分古韵诗意。
泰晤士河曾经也是污染严重的河流,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泰晤士河已经变成了臭水沟。
而英ZF的决心与整治,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再次让泰晤士河回归清明。
相比起来,国内的一些河流治理,就显得雷声大雨点小了。
这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印入眼帘,贝沙坐到了白晨的石椅空位上。
“白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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