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称病多日的姚崇,再次站在金銮殿上。

        “陛下,臣有奏。”

        “准奏。”武则天挥手道。

        姚崇开口道:“陛下,臣想给谬大人求个情,谬大人这次虽有失职,不过更多的是被下属蒙蔽,并非有意为之,臣希望陛下能对谬大人从轻发落。”

        武则天笑了:“那不知道姚大人想给谬人英如何从轻?”

        姚崇看着武则天:“罚他半年俸禄好了。”

        “呵呵……这恐怕不妥。”武则天笑着摇了摇头。

        “那陛下觉得应该如何处罚?”姚崇眯起眼睛问道。

        “先不说其他,先把谬人英带上来,让他说明了,再做定夺,姚大人觉得如何?”

        “该当如此。”

        姚崇想了想,这也是个办法,只要谬人英识趣,说一些无关轻重的话,自己也好替他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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