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上面也说了,能够做官的只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每年秋考以及三年一次的大考,都有十余万进京赶考的书生,可是能够上榜的只有十人,状元、榜眼、探花也就三人,这又如何说?而且书生不会家务,拖累家人生计,更有的书生因为无钱下炊,以至于饿死家中,妻子也回娘家了。”

        老孙头叹了口气,当年他也是一个秀才一名,与这上面举的例子何其相似,不过后来他还是放弃了笔杆子。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几个字就如针头一样,扎入老孙头的心坎里。

        “不过那句话说的好,**************,无情最是读书人,这句话说的好,记得当初村子里的那个张秀才,就是中了一个进士,回到家中就休了糟糠妻,真是无情无义。”

        不同于老王这种,只能看到表面,老孙头心中有点墨水,却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农户自给自足,天下人能吃得饱,靠的是农户种出来的粮食,这贱农二字凭什么施加在农户的头上?商人流通商品,若是没有商人的走动,能有如今各都城繁华似景?匠户心灵手巧,不管是锅碗瓢盆还是桌椅床榻,都是匠户手把手做出来的,若是没有匠户,即便是官老爷也要睡地板,又凭什么说匠户轻贱?农是天下稳定的根基,商是天下繁华兴盛的根基,匠是文明发展的根基,凭什么就要将农、商、工分在士之下?”

        “他奶奶的,这上面说的太好了,老子就是匠人出身,靠着自己的手艺才做下了今时今日的家底,没偷没抢!这上面说的太好了。”

        “放屁,这上面说的都是屁话。”

        在候诊大厅里,突然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只见一个书生将报纸撕碎,不断的践踏与咒骂着。

        “什么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天下若是没有读书人来治理,难道就凭唯利是图的商人?还是凭什么都不懂的贱农?又或者是匠人的奇淫巧技?”

        “什么叫做**************,无情最是读书人,放屁放屁……全是放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