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人了,你委身在歃血教,就是三教九流之属,却不屑与吾等三教九流为伍,说你是伪君子,那都是抬举你了。”

        “哼,只要能达成我心中宏愿,委身歃血教又如何,我儒道可包容百家,又为天下第一教,却非你这等邪魔外道能够理解。”

        “哈哈……”千变幻圣大笑起来:“虚伪,真是虚伪,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人,一边做着杀人放火的事情,一边还要自诩正道沧桑,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这嘴脸。”

        儒圣指头指着地面一划:“道不同不相为谋,纪然你我话不投机,那今日便做过一场,速来受死。”

        “果然是伪君子,你当本座看不懂你所施加的画地为牢吗?我若是进入你设的牢,我便陷入被动。”

        对于千变幻圣的嘲讽,儒圣一点都不脸红,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有种你便来我面前,本座也不怕告诉你,本座周身已经布下了镜花阵。”

        “歪门邪道,本圣人若是顺从于你,有辱本圣人的威严。”

        儒圣虽然嘴上强硬,可是也不敢贸然接近千变幻圣。

        而且儒圣面对这种羞辱,早已习以为常,将脸皮练的水火不侵,不管千变幻圣如何的羞辱,他也视而不见,就是不上前,只守着自己所布下的术法不上前一步。

        突然,剑圣抬起头,千变幻圣和儒圣都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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