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那些文章有什么地方不妥?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你酒吧给砸了。”
姚崇也来了火气,他可不是由着人在自己头顶拉shi还默不作声的人。
他是个尤为骄傲的人,特别是自己的文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的文章,他都引以为傲。
“旧有的思想,姚老,人要往前看,难道您觉得,百姓一定要过的苦哈哈的,有上顿没下顿,这才叫居安思危?如果百姓富足,人人安居,这就是死于安乐?”
“此乃孟子所言,你也读过几年的书,难道孔孟之道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孟子也会说错,只要是人都有错误的时候,孟子的话太过片面了。”周长风直言不讳的说道。
如果这句话放在十年前,这句话就是大逆不道。
周长风连长安门都出不了,就要被暴怒的文人摁地上怼死。
姚崇憋红了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周长风。
“你……你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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